
早上做了很奇怪的夢,在夢裡我一直哭、一直哭。
時空錯亂,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是在台灣還是多倫多,或者是溫哥華。
就這樣,在不同的地方竄來竄去的。
我以為我已經把那封信寄出去了,結果在夢裡卻不斷擔心計算著收到信的日期。
好久沒有這麼可怕的感覺了,讓我想起了討厭的東西、討厭的人。
總之,聽說了一件應該算是有爆炸性的事情,可是我卻釋懷了。
原以為緣份是天然的,其實它也能是人為的。
也許太過單純的看待一些事情,反而更容易遭別人的曲解。
我認為沒什麼的事情,到別人的眼中也許是大事;
而我超級在意的事情,卻微不足道。
有點像被人捅了一刀,所以害我作了惡夢。
唉。
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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