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喝酒,很久很久以前,那晚喝了很多,可是沒有醉。
可能,我真的逞強了,裝蒜裝過頭了,也忘了那晚想了什麼東西,裝了什麼東西在腦海裡面。
只是很想把自己灌醉,讓那些湧進腦袋的回憶全部消失。
但我還是真的很傷心,卻找不到那個傷心的點,然後賭氣的不和那個人說話,卻在離開後乖乖的傳簡訊告訴他我在哪裡,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乎我,是不是真的會來找我。
覺得自己是白痴,所以喝更多,但我想想醉的人總是難醉的。
突然想起被哄的那晚,微醺的我真的沒有醉。
我努力的說出想說話的同時,話筒另一方只顧著哄我。
「乖~妳去睡覺!」
我沒有醉,可是我的心碎了。
我說的話,沒有一個人放在心上。
可能會有我抱怨的那天,然後在狠狠的踹個幾腳的說,我不是愛你,只是不服氣你的所作所為罷了。
有些回憶,只能回憶。
選擇,笑看那些有點像電視劇的芭樂劇情;
變成了唯一的選擇。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